下脸,背着我吩咐道,“孤有事,先出去。你在这池水上泡上个半个时辰,可以压制你体内的媚香。”
“走之前,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撑着两只手垫着下巴趴在浴缸边上,乌黑长发从背后倾泻而而下,有几根头发调皮的黏在我的肩上,后背。
红‘色’水池泛着涟漪。
由于媚香,我的声音自带着娇与哑。
在狭小的浴室之中回‘荡’,是最诚挚的邀请。
我从小就白,自从与沈冥在一起之后,样貌悄悄的发生着改变,比如容貌与那个画像中的红衣‘女’子越来越像,头发也愈发的柔顺乌黑,以前帮外婆干农活在皮肤上留下的细小伤痕渐渐的消失不见,皮肤更是比以前白了好几个度。
用肤如凝脂来形容都不为过。
沈冥闭了闭眼,转身淡淡扫了我一眼,红白黑的碰撞让他一时间没有办法转开视线。
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狼狈,池水打湿他的头发与‘裤’子,轻薄的‘裤’子紧贴他的身体,隐约可以看到他‘腿’流畅的曲线。
我的视线从下往上,最后停在那张怎么都看不厌的俊脸上,歪头打量他,“真想知道,藏在你心里面的人是谁。更想认识认识她,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像,像到连冥王都能够认错。”
四目相接,沈冥眼梢轻抬,慢慢踱步到我的面前,脸上扬起危险的笑,“是不是孤太过于纵容你了,才让你如此没有规矩?”
纵容?规矩?
垂下眼帘,敛了所有心思,“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那当初在平马村的海誓山盟,你全都忘记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所谓爱情(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