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来辛劳,可先到营中安歇。”阎忠虽要再说,却见皇甫嵩态度坚决,只得告辞出去了。
阎忠走后,中军帐里的烛火跳动得更加激烈,气氛更加压抑,秋明的鼻尖鬓角都慢慢地沁出了汗滴。他正想偷偷地擦一把汗,皇甫嵩骤然问道:“则诚,你怎么看?”
秋明几乎条件反射地要答道:“大人,我以为此事定有蹊跷。”忽然省悟到自己不是李远芳,皇甫嵩也不是狄仁杰,未必喜欢这样的调调。
搜肠刮肚了许久,秋明也不记得历史上皇甫嵩有过举旗造反的经历,甚至就连董卓这样的小瘪三屡次逼迫他也是逆来顺受了,自己可千万不能乱说话引起他的猜忌。
秋明认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师尊,我认为阎县君和贾主簿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他这句话一说,马上感觉皇甫嵩的呼吸急促了许多,帐内的空气也诡异了许多,秋明连忙接着道:“不过这个道理是站在他们立场上的道理,而站在师尊的立场上,却又许多不通之处。”
皇甫嵩来了兴趣:“说说看,怎么不通了?”
“师尊新破广宗,声望一时无两,纵然因为这些书信得罪了十常侍,想来他们也不敢公然加害,只敢暗中罗织罪名。而如今左丰和师尊交恶,还公然动用节钺对付师尊,已经弄到尽人皆知,即使十常侍发动陷害,想来也会有仗义敢言之士为师尊说项,未必便是一个必死之罪。”
说到这里,秋明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我看荀攸此计,就是个死中求活的意思,而贾诩的方法,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进身之资。如果师尊举兵,若成,他是一个成龙之功,若不成,他也不过是逃归乡里,并无杀身灭族之
第五十七章 三国毒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