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乡老见势不妙,连忙鼓动苦主也大放悲声,博取众人的同情。在一片嗡嗡声中,秋明又拍了拍惊堂木:“犯妇裘氏,既然你想活,就把昨日所说再一一从实招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裘氏又把自己的悲惨经历再说了一遍,而且今天她加入了丰富的个人感情,比昨天的空洞描述效果好了许多,让人闻者落泪,怀中的冬儿更是哭成了个泪人儿。乡老出声道:“此妇虽有可悯之处,然其杀夫罪重,终不可免死焉。”
秋明笑道:“杀夫?谁是其夫?”
苦主连忙站起道:“吾家族子正是其夫,可怜他五十未满就遭此毒手,而且死状极惨,让人落泪惊心。”
秋明问道:“既称夫妇,可有三媒六证?”
苦主和乡老顿时语塞,这妇人分明是从外郡拐卖来的,哪里能有什么媒证?秋明却继续问道:“我汉家以礼义立国,既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何能成为夫妇?莫非是你等合谋,了这女子?”
苦主目瞪口呆,大声分辩道:“吾乡里贫困,从无良家女肯嫁入本乡,故此都是买外妇以配丁口,却从来不曾合谋乡老也站起身道:“上官明鉴,我乡中自来民风如此,非此不能延续人丁。”
秋明铁青着脸道:“鬼话,非拐卖女子不能延续人丁?那些拐卖来的女子呢?她们就是该死的吗?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做了你们的生育工具?”
乡老却还是硬气着回答:“秋县丞乃是邓州的上官,自当为邓州之民做主,外郡女子管他做甚。况且女子终是要嫁人的,嫁给我乡中子弟和嫁到本郡,又有什么不同?”
秋明捏了捏惊堂木,
第一百一十四章 论心定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