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问我凭什么征服你吗?我现在告诉你,我将要征服天下,凭这个来征服你。”
麴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紧紧地盯住秋明,伸出手似乎要摸向他的脸,却在中途无力地垂落,永远地垂落了。
麴演红着眼叫道:“你害死了我的姐姐,你逼死了我的姐姐,我要和你拼命。”他暴跳起来就要抽刀子,却被段煨和樊稠按住,那些麴家骑兵正要有所动作,马腾大喝道:“你们也都傻了吗?没看见羌人已经追过来了吗?”骑兵们愣了一下,又纷纷收起了马刀。
虽然麴演不住地怒骂挣扎,可是在几个怪力男的挟持下,他还是被迅速带着离开了这里。
秋明木然坐在马车上,看着不远处的麴容,心中满是悲痛。她是那样的聪慧狡黠,那样的青春年少,仿佛野地里漫山开遍的杜鹃花,难道因为自己的一点失误,这朵盛开的映山红就要凋零在这里吗?
麴容的眼睛半张着,最后一丝微笑还凝固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神情带上了一些凄然的美。秋明从来没有发现过,原来这个浓眉大眼的姑娘细看起来竟是如此的美丽。秋明用双手捂住眼睛,可是泪水依然如山洪般喷涌而出,把指缝都打得湿透了。
秋明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如果说上次山中那对父女的死只是让他的灵魂感到震撼的话,那么麴容近在咫尺冰冷的容颜简直就是在一刀一刀地剜着他的心,他不可遏止地剧烈颤抖起来,倒在车厢的地板上,和满地的鲜血滚作一团。
由于麴演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这支骑兵小队临时由黄忠和马腾率领着渡过了湟水,飞快地向着埋伏的地点驰去。
每个人的心情都是极
第一百七十六章 凋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