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羌骑挡路,可这几个马前都是无一合之将,连续丢下许多具尸体后,再也没有人敢挡在他们的路上,几支箭头齐头并进,直指滇吾。
滇吾羞愤交加,自从他成为首领的那一天起,一直是予取予夺,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窘况。他看了看追兵,冷笑道:“想要杀我?那就要看你们的骑术精不精了。”
他本是骑术精良,坐骑又是万中选一的宝马良驹,陡然一加速,不但把马腾等人甩在了后边,也把自己的亲卫远远抛开。策马奔腾,迎风长啸,滇吾似乎又找到了久违的感觉,失败算是什么,我有人有马,立刻就可以卷土重来,就算用人命来堵弩箭,我也要把麴家踏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