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死里追我呢?难道我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算了,这些年杀的人太多了,有几个不认得的仇家也很正常。天神啊,你为什么不降个天雷把那个老头劈死,或者让他旧伤复发心肌梗塞马上中风小儿麻痹,随便那样都行啊。
天神似乎听到了滇吾的祈祷,在湟水的另一侧,出现了一支数量庞大的骑兵。随着距离的拉近,滇吾渐渐看清这支骑兵全都身穿黄色的叛军军服,队中一杆阎字大旗迎风招展,仿佛带有无穷的威势。
滇吾认出了领军之人是韩遂的一个部将,当时到烧当羌来借兵也是此人出面,他大喜叫道:“阎行,救我。”
阎行也认出了滇吾,他心中疑惑,难道麴家和烧当羌已经打起来了?怎么滇吾被追得象只兔子一样?难道麴家实力这么强,把他打得如此狼狈?他不及细想,只迎上去大声叫道:“来人住手,有什么事等我到西平再说。”
滇吾此刻如同死里逃生,全身绷紧的神经全部放松下来,他微笑着勒马转过身来:“我让你再追”忽然,他的声音停住了,两只眼睛如死鱼眼般高高凸出,死死地盯住自己胸口的箭杆。
这支箭好熟悉,乌头白羽,好象是自己的箭吧,可是为什么会插在自己身上?这个老头疯了吗?阎行身后至少有五千人马,他居然敢当着阎行的面杀我,难道他不怕报复吗?啊,胸口好痛,心好痛,我还不想死,天神,救救我。
等到阎行终于渡过湟水,黄忠早已经下马割了滇吾的首级,顺便抢了那匹独角乌烟兽。阎行气得眼睛都红了:“我叫你住手你为什么不停?你是麴家的人吗?我要绑了你去见麴太公讨个公道。”
黄忠淡然地看了他
第一百七十八章 进击的黄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