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深解?”
秋明心中大乐,脸上却还保持着宝相庄严,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诸行无常,诸漏皆苦,诸法无我,涅盘寂静,可以谓之佛矣。”
那些狂躁的信徒教众都停住了动作,若有所思地细细品味,即使是完全没有慧根的夯货,看见这几个胡僧的表情也知道事有蹊跷,一个个安静下来东张西望。
突然,那个邋里邋遢的胡僧狂叫一声:“我悟了,我悟了,哈哈,原来如此”。说完,他就地打坐,口宣佛号三声,然后头一歪,竟然就此圆寂。
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都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这算怎么回事?几句话就把人给说死了?还是说这两货是串通起来演戏的?正在不可思议之时,胡母班神情激动地从右边的鸿儒群里快步走了出来,仔细端详了许久才颤抖着声音道:“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今日方知不谬耳。”
那些儒冠老头都激动起来,一个个摇头晃脑地吟哦:“道可道,非常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笮融眼看一个小无赖披着袈裟洋洋得意,一群老头子跟着起哄,大怒道:“秋明,你这是什么意思?”
秋明斜眼瞄着他道:“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这是什么意思,你当然是不知道的了。”
笮融听秋明把他比喻成小人,心中更怒:“野比大师无端身死,定是被你奸计所害,你还不从实招来?”
这下就连胡母班也看不过去了:“笮宗主此言大错,野比大师方才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他明明是悟道正法,勘破天道轮回而去,怎能说是秋明害死?”
笮融愤怒地几乎有些失去理智了:“这明
第二百三十九章 辩法(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