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说完一仰头,酒汁顺着嘴边溢出,流过白皙颀长的脖子,别有一番动人的美感。
几个老头子叫道:“不算不算,这里有大陈公子,还有小陈公子,来大家到底是敬的哪一个呢?说不得还要再饮一杯。”来莺儿看了看陈琳,笑道:“小陈公子倒是面生,可要与奴奴共饮此杯?”
包括陈逸在内,众人都是大声哄笑,撺掇着陈琳和来莺儿饮个交杯,陈琳却涨红了脸百般推辞,来莺儿笑了笑,寒暄客套一阵便要出门去下一个房间。秋明连忙叫道:“来大家留步,秋明有一事相求。”
来莺儿转身,以异样的眼光望着秋明道:“不知伽罗神将找奴家有何事?奴乃贱籍,可不懂什么佛理经藏,更不可能三皈依、四皈依什么的。“说完,她自己抿着嘴笑了起来。
秋明额头挂下三道黑线,只好说明自己有急事要离开洛阳,却不知天子是否还有事要自己留在京中,只好求来莺儿代为引进宫门。在座的老头子大都是所谓的野之遗贤,也就是登不得朝堂,又不愿意出任小吏,眼高手低的一帮人,听见秋明的话,刚才斗气的老头子冷哼一声道:“天子如今正为凉州所苦,你居然因为一点家事就想打扰陛下,真正可鄙可叹。”
秋明大怒,你才是小事,你们全家都是小事,在我们家,老婆的事才是第一等的大事。他懒得再和老头罗嗦,只以恳切的目光望着来莺儿。
来莺儿为难道:“不是奴不想帮忙,只是如今奴家自己也进不了宫了。”
秋明眨了眨眼睛,一千万钱就是为了让你进宫跳一支舞?难道你真的是德艺双馨的人民艺术家了?来莺儿看秋明明显不信的样子,解释道:“皇
第二百四十五章 李贺的公莫舞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