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岂有不登山拜祭之理,这几日少不得要劳烦张县长帮我准备祭礼果牲之物了。”
张怀还没出声,他身后一个老头子已经色变道:“刘将军,这可使不得,现在山上有些不寻常之处,不宜进去拜山啊。”
刘表冷哼一声道:“有什么不寻常?难道是闹鬼?”
那老头的声音却低了下来:“不是闹鬼,是闹狐。”
刘表想起昨夜那只血肉模糊的剥皮狐狸,心里就是一惊,追问道:“闹狐?怎么闹法?”
“最近一个月来,芒砀山上的狐狸陡然激增,而且开始袭扰人畜,甚至变化少年男女惑乱山民。近几日,有人曾见到大群狐狸人立而起,口中还呼喊连声。”
“呼喊连声?他们喊什么?”
老头看了看张怀一眼,现县长没有任何表示,于是提心吊胆地道:“那些狐狸喊的是:大楚兴,陈胜王。”
“胡说八道”,刘表勃然大怒扬起手上的马鞭,射声、长水两军将士也都纷纷端起手上的武器,对这些拦路的老头怒目而视。许多老者被森然的军威吓得软倒在地,张怀却夷然不俱道:“山中闹狐一事,人多有知之者,而且日前我已上书朝廷备言其事,刘中侯却如何突恶言惊吓本乡父老?”
刘表眼中寒光四射道:“如此无父无君谋逆之言,张县尊如何不缉拿主事之人,以献金阕。”张怀摇头叹道:“畜生本无教化,又何谈无父无君?而且那陈胜之墓也在芒砀山中,近日也颇多灵异之处,与狐狸所言互有验证。本县中人但知闻声躲避,并无一人敢进山一探狐踪者。”
秋明心念急转,这“大楚兴陈胜王”分明是吴广当年为
第二百九十九章 大楚兴,陈胜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