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登时心中雪亮,原来王越出去那么久,竟然是通知刘协去了。本朝的两位皇子也是亲兄弟,刘协将来的地位和现在的合肥侯也差不了多少,匮中若是有什么能让合肥侯翻的法宝,自然对他也是极为有用。
秋明在心中痛骂了几句王越,拱手道:“殿下,这匮乃前朝遗物,是特地找回来奉于天子的。未得陛下首肯,谁敢把匮示与他人?”
刘协瞪起了眼睛:“父皇最是疼我,我经常拿着朱笔在圣旨上画来画去,他也不会生气,更何况只是个小小的匮?”
秋明苦笑,天子可能确实不会对你生气,但是肯定会迁怒到我们两个上,这样的无妄之灾又何苦来哉,我和你又不是很。
不管刘协担保也好,许诺也罢,两人就是矢口不从。刘协终于怒了,从腰间抽出小小的佩剑道:“孤以千乘之,好言向你二人相求,你们却一直推三阻四,难道孤的剑斩不得违逆之人么?”
这时殿门口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协皇子好大的威风,再过两年,只怕连本宫也要不放在眼里了。”
刘协浑一颤,如同被当头浇下一盆雪水,整个人都蔫了下去。秋明往殿门一看,再次拜倒于地:“邓州县丞秋明,拜见皇后殿下、辨皇子殿下。”
何皇后面寒霜地盯着刘协,怒道:“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执剑威胁朝中大臣,长大以后还得了?今罚你去承风殿面壁si过三个月,以观后效。”
刘协惊得魂飞天外,承风殿位于南宫的最外围,罕有人至,虽然不是冷宫暴,却也多有犯事的宫妃嫔幽死其中。刘协年纪尚幼,一想到承风殿里许多阴森恐怖的故事传说,脸都吓白了。可是
第三百九十六章 清凉殿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