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此事,区星之祸立败,长沙之危立解。”
秋明点头称是,糜竺又道:“你在邓州县丞一任上也做得太久了,何不试试更进一步?我糜家在朝中也有不少奥援,这次若能救下长沙,以如此大功求个长沙太守还是不成问题的。”
秋明微笑摇头,自己的志向根本就不是一郡一城之守,又怎么会在乎职位高低呢。况且邓州自己是花费了许多心血,早已当成了根据地的,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刚想找个借口推脱,黄祖也叫了起来:“子仲说的对,其实我在朝中也认得一些人,也能说得上一些话的。若是你能做到长沙太守,而我又能入主江夏,正可以相互照应,岂不是好?”
秋明这才记起来,自己还许了他一个江夏太守的空头支票呢,不觉莞尔。糜竺见他始终不肯表态,只好叹气道:“我家大业大,又与孙家同在徐州,实在不能与他们直接翻脸。这次我筹到粮后就不过来了,且留下糜环在这里配合你们,若有用到我们糜家势力之处,也只管叫她安排就是。”
看着船队的帆影消失在湖面上,黄祖不满地道:“糜子仲也是个不爽利的,前两天还说什么绝不会放过纵火之人,这才刚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了。”
秋明出了一会神才道:“他是正经做生意的商家,不象我们过着刀头舔血的营生,不愿与人亡命相搏也是正常的。而且这场火本来与糜竺关系不大,他只是恰逢其会而已,所以也不必苛责了。”
黄祖听他这么说,也是愣了一下,忽然仰天长叹道:“我在巴陵下的心思,只怕不比你在邓州的少,如今被人一把火烧成白地,教我如何不心痛。你们不能感同身受,要置身事外也由得你,我
第五百八十七章 缉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