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郡太守,哪用象你一个小小县丞解释太多,不过他也知秋明身携“如朕亲临”的金牌,又甚得天子欢心,还是不要平白得罪了他才好。他想了想道:“其实呢,三天之前是我母亲生辰,我邀请朱吴二位将军一同到府上做客。他二人喝得大醉,就在我家住了一晚,怎么会有时间去巴陵纵火行凶?我就是念及此处,才肯出来为他们作保的。”
秋明见他不再自称本官,似乎态度是稍微放软了一些,也把声音压低了几分:“我方才听朱治说他一次江夏城都没去过,又怎么会去刘使君府上做客呢?”
刘祥马上道:“我在城外另有别府,因为母亲喜爱清静,所以寿宴是特别选在别府置办的。”
秋明见他百般搪塞,忍不住又心头火起:“刘使君今天是第一次听到巴陵之事么?”
刘祥点头道:“是啊,如此惨状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只可惜长沙张太守未曾有书给我,我也不敢轻离江夏过去救援,嗟夫,嗟夫。”说完,刘祥挤挤眼睛,竟从眼中挤出几滴泪来。
秋明拉长声音道:“哦,刘使君既然是第一次听到,又何以能知巴陵惨案发生在三日前,还特意把朱治吴景灌醉让他们不能参与此事,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刘祥张口结舌,过了半天才喃喃地道:“这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我也无话可说。”
这时廖化已经把吴景推了过来,吴景自出娘胎以来就没怎么吃过苦,更别说做了人家的俘虏了,胸中这口邪火无处发泄,一路把廖化骂了个狗血淋头。他一见刘祥便大声道:“刘使君,这些贼军辱我太甚,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刘祥刚刚被秋明点出
第五百九十四章 断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