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
此言一出,正堂里顿时鸦雀无声,有人错愕,有人点头,有人面无表情,有人偷着观察其他人的脸色。蔡文姬惊得呆了,走过来用手指戳着秋明的额头道:“不能喝就不要喝,喝多了又要胡说八道,看你都说了些什么呢?”
秋明也立时醒悟过来,大笑道:“哈哈,真是喝多了,自己也不知道乱说了些什么,各位莫怪。”
堂中众人一下子由静止恢复过来,一同道:“是啊是啊,醉话是作不得真的,说者无心,听者无意。”
“我上次喝了酒还说要打婆娘呢,结果酒醒了被她一瞪,三天都没敢说一句话,哈哈哈。”
“我刚才醉倒了,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怎么一下子这么热闹了?”
秋明眼见这些家伙都开始装疯卖傻,心知自己只怕失言惹出来个大麻烦,一时之间又想不出补救之策,当即伸了个懒腰道:“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说完,他就趴在酒案上呼呼大睡起来。
廖化最是机灵,也马上跟着叫道:“县丞醉倒了,我赶了一天的路也是困得要命,不如就此散了吧。”于是众人纷纷向蔡文姬请辞,如逃跑一般飞快地离开了秋家的大门。
等到所有客人都走光了,秋明才从案上抬起头来,眼中闪动着阴冷的光芒,问蔡文姬道:“他们都走远了?没有什么异常吧?”
蔡文姬默不作声地把秋明带进了书房,忽然柳眉倒竖道:“我问你,方才你那一句,是无心之失还是你平日所想。”
秋明望着蔡文姬的眼睛,过了许久才缓缓道:“大丈夫生于乱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功名,岂能屈身事
第六百三十九章 天下安得只属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