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崇本就大病初愈,能坚持到现在已是不易,没多久便熟睡了过去,封云霓目光复杂的望着身旁温润清隽的脸,不由得叹了口气,柏崇此人,可惜了。
次日清晨,虫鸣鸟叫,春天的阳光,总是十分的温煦绵柔。
碧水村里的男人们都去耕种了,女人们喂猪浇菜,忙碌的脚不着地。
新房里的小夫妻两人,此时却是陷进了尴尬里。
“阿崇,你在别扭什么。”封云霓端着干净的便盆,无奈的看着坐在床上脸红尴尬的柏崇。
柏崇藏在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艰涩道,“好。”
封云霓这才松了口气,上前放下便盆,扶着柏崇坐正,轻柔的帮他脱下亵裤,然后转过了身去。
“阿崇,你可以方便了。”
柏崇涨红了脸,看着封云霓纤细的背影,感动与羞愧在他胸口横冲乱撞,难受的紧。
若他不是残废,她也不必如此。
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却是跟着他。
柏崇的拳头越发的紧,过分安静的房里,只剩下淅淅沥沥的水声。
封云霓这边却也是红了脸,虽然心里把他当成一个病人来照顾,可她,也是第一次和男人这般亲近,而且,她…看到了。
想到这,封云霓更是僵硬了身体,暗暗在心中默念着佛经。
不一会,水声消失,封云霓的
分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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