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让郎君知晓。”
“是。”梅饼留了下来,和大头一起帮助柏崇泡最后一次药浴。
隔壁房间却是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佛豆红肿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帮封云霓诊脉的老先生。
“若是晚一步,就来不及了。”老先生起身,目光望向佛豆。
佛豆一听,吓得哭了出来,“娘子已经半个月没有睡好觉了,夜夜都是醒的,白天又不肯休息,非要守在门口。”
“这是方子,去抓药煎药罢。”老先生又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封云霓。
方才,他无意间看了她的手相。
明明是死了的人,可却还活着。
加上她之前说的那些,家乡的医治手法,着实诡异至极。
但是这世间有太多的鬼神乱力之说,他也无意深究。
傍晚时分,用了药的封云霓,高烧越发的重,无论佛豆如何用烈酒不断地擦拭身体四肢,温度依然降不下去。
而柏崇那边,却是缓过了劲儿,神清气爽,虽然瘦了许多,却比半个月前,多了几分神采。
梅饼端来药膳,轻声唤道,“郎君,该用药膳了。”
柏崇往梅饼身后看了看,奇怪道,“娘子去哪儿了?”
“回郎君,娘子去了成衣铺子。”梅饼垂着头,不敢看柏崇的眼睛。
柏崇心中甜蜜,却是没有发现梅饼的不妥。
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的腿,轻轻用力拧了一把,尖锐的刺痛钻入心底。
“我的腿……有知觉了。”
柏崇激动地双眸含泪,轻轻地挪动了身体,双腿着地时,柏
分卷阅读1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