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的功夫,南宫晏突然惊喜万分指着远方一个黑点,“大人,看啊,那就是一辆马车,夫人一定就在这里。”
柏崇抬头一阵,立刻扬鞭拍马,加快速度追了上去。而那赶车的几个汉子也很快听到了追赶的声音,也同样加快了速度往前冲。
然而,单枪匹马的速度总比马车要快太多,所以不出片刻,那马车就被侍卫们拦住了去路。
“混账,明明知道太傅大人在此,竟然还敢围嘴潜逃!还不快快下马就擒!”南宫晏亮出佩剑,目光冷冷盯着赶车的三人。
那三人见柏崇人多势众,不由得打哆嗦。
被塞在马车里的封云霓也听到了南宫晏的声音,拼劲力气撞开车门,探出头来,“郎君,郎君,我在这。”
柏崇心下一喜,随即冷静了下来,居高临下般望着三人,“你们三个,放了本官娘子,本官便放你们一条生路。若是娘子又个差池,你们便会被千刀万剐。”
柏崇声音不高,却带着无限威严和冰冷,那三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怎么?不信本官吗?”柏崇说着,掏出一些三岁银子,丢掷在了地上,“这是你们逃跑的盘缠。”
柏崇神情微敛,双眸落在封云霓的脸上,一瞬不瞬。她的娘子,这几日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头发散乱,眼底乌青,看上去是那样没有神采,像是病了一样。
真的心如刀绞,都是他做得不够好,才会让娘子受这个的苦。
所以,现在为了让娘子平平安安,他什么都可以做,什么人都敢放。
封云霓则望着柏崇淡淡的笑了。
她就知道,她的郎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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