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是识人能力。”
“我,我并不知道你们是谁?”
“那你为什么要跑?”南宫晏道。
“我……我只是害怕……”
“你害怕什么?”柏崇托起了大汉的下巴,露出他一张充满惊恐的脸,“怕当年的案子会追查起来,怕会丢了你自己的性命吗?那位董大人你应该还记得吗?”
唰的一声,董瑞南的画像亮在了大汉的面前。
大汉只瞧了一眼,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你饶了奴才吧,奴才也不想的,奴才知道董大人为官清明,可是如果奴才不对头那么做,那些人是不会放了奴才的,奴才的娘子常年卧病在床,奴才实在不能有事,求大人放过奴才。”
说罢,男人又是一阵砰砰叩头。
柏崇对李奕循一个眼色,李奕循便扶起了大汉,“好了,我们并不是来杀你的,我们也不打算打扰你的生活。只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已,你只要认真如实回答大人的问题,就可以了。”
“是,是,奴才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灭了巷子里的灯,柏崇三人跟着大汉进了他家的门,他娘子已经睡下,所以来到别院里问话。
“你叫什么名字?”
“钱恒。”
“以前做什么的。”
“刑部的狱卒总头。”
“当年董瑞南私吞杀人一案,你可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吗?”柏崇平和地问道,希望这钱恒也不要太紧张,而错漏了什么。
钱恒皱了皱眉头,回忆了起来,“那是奴才去刑部做事的第十年,奴才一直做得不错,仗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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