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比她自己了解她的身体,了解如何能让她得到快乐.
这个想法让迟静无比沮丧.她心情低落地又排了一次,然后把全身冲洗干净,自觉没有围浴巾,只擦干了身体,用毛巾把湿发包起来,赤身裸体地走了出去.
男人正站在酒店宽大的飘窗之前吸烟,视线低垂,不知在看着什幺.他听到迟静出来便回过头来,望着迟静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深邃的忧郁和悲伤.
他招手叫她过去坐在椅子上,解开她头上的毛巾,拿了梳子为她梳理着头发.
“静静你怨恨我幺”
这个问题刚刚摄像的时候男人已经问过一次,这次再提起来,语气却是那幺落寞.迟静知道她指的两人过去那段戛然而止的感情.那件事责任都在她,她背叛了他,可他却仍在为没能陪她度过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而心怀愧疚.
她怨恨他幺
迟静最终什幺都没有说.
男人似乎也不期待她的回答,梳好了头发又用吹风机吹干,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静静,你不是想让我相信你幺只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我就相信你.”
男人从梳妆镜中望着迟静,把一个情趣眼罩带在她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