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分泌出了更多肠液,迎合着强势的攫取。
不多时,花穴内几度被撬开的宫颈终于屈服,让沈丞能再无顾忌的长驱直入。本就没有限制的性触完全捅入了子宫,变幻角度的刮蹭宫腔内壁,逼得云毓完全失了理智。
青年不停的挣动手腕,在魔尊挑眉解开丝绸,将风铃系在他手腕上后,直接紧紧的环住了沈丞的脖子,双腿亦用尽攀附正耸动不休的腰杆,边哭边爽的大叫:“啊嗯啊…别…求你…呜呜…太狠…了…嗯…”
对云毓的配合,沈丞很是满意。他安抚性亲了亲云毓朦胧的泪眼,也不再推掼了,只按着云毓的肩膀,半悬空的固定于墙上,比自己还低一些。如此,他每次捅入,都能轻易的一插到顶,倒是云毓被贯穿捣弄的太狠,哭得越来越惨。
他双腿无法触及地面,被渐渐肏弄的无法夹紧,只能下垂靠着墙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随着沈丞喘着粗气,越发没有章法的挺腰动胯,在两个柔软湿热的宝穴里翻江倒海,云毓的呜咽又逐渐喑哑无力,赤白的腿亦是痉挛不停。
末了,子宫内的性触自宫口处胀大,把宫口紧紧卡住。似乎想到了什么,迷乱的桃花眼眨了眨,露出几分理智,紧随其后又多了惊惧:“不,放开我!求你…呜呜…别射…在里面…啊!”之前能幸运的逃过一劫,不代表此番和日后还能幸免。
想到沈丞笑言要自己为他生下魔族下任太子之言,云毓眸中涌上慌乱和恐惧,他拼着最后的力气使劲儿挣扎,不顾体内被拉拽的剧痛,但终究清醒的太迟,彻底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