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只听旁边人缓缓说道:“你的情况我都了解过了,让你沦落到现在的境地我很抱歉,你的父母是我抓的,可我是个缉毒警察,抓捕毒贩是我的工作和义务,这导致了你失去父母,但更多的人因此得救了。”
他面无波澜,慢慢地睁开眼,他笑了一下,温和地问:陆敛是吧,我可以叫你阿敛吗,事实上,从你进福利院后,我一直在关注你,听他们说你学习很好,学期跳了两级,今年九月份就可以念初
陆敛记得那天的他半个字没说,周国锋兀自叽里呱啦地念叨了一大堆,末了到离开的时候,还无视他疏离的脸色,拍他的肩膀说过段时间再来。
陆敛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所以当一个月后对方再出现,问他要不要跟他走时,他依旧面无表情,夹杂着一丝丝的茫然,等周国锋又喋喋不休地念叨时,他终于想起了这个人是谁。
他这次不再沉默,问了对方一个问题:“警察都这么闲的吗
因为长年冷着脸,就连讥讽别人时语气都是没有起伏的,周国锋没有察觉到他在讽刺自己,听到他终于开口跟自己说话,热情地告诉他:“其实挺忙的,所以隔了一个月才抽空来看你,你别生气,要不我请你吃烧烤给你赔罪吧。”
他脸色冷淡,当即回绝:“不用。
又补充一句:“还有,我没有生气。”
他又不认识他,何来生气——说。
对方松了口气:“没生气就好。”
他皱着脸,突然就郁闷了,拿起书包换了个地方写作业,听到他在后面说:“对了,我叫周国锋,周全的周,国家的国,锋利的锋。
那天之后,
说一说他(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