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去了,男的怕碰上常秃子,就去后山抄了。”
江清渊对此不作评价,又见陈定海问:
“你作业做得怎么样,我昨晚熬到凌晨三点,后来我爸帮我做地理,我做数学,好不容易写完了,你呢?”
江清渊罕见地楞了一下,“我没做。”
陈定海惊了。
“老师让我多花时间准备竞赛,不用做那些习题。”
……
没过几分钟,学长过来叫江清渊安排一下纪检,每次开学都会有点混乱。
江清渊分了工,便往小卖部那处去检查,主要是看有没有学生在小卖部买零食。
琴房每日都有艺术生在练琴,离得有点远,江清渊依稀听出正在弹的是从前妹妹常在周末清晨扰他睡眠的曲子。
原始的混沌在自然中脱落,暴风雨般的斗争扭转成平淡而美好的抒情。他想起妹妹,露在一丝笑意。
九月的桂花清绝溢远,江清渊抬手绕过树枝,往琴房靠近,就见琴房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身旁铺了一堆零食。
他看着那个人左手拿着巧克力,右手跟着琴房传来的琴音的节奏。他不上前,就倚在桂花树下静静地看着。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将胳膊上扣的红袖子给摘了,放进k子的口袋。
余慕隐隐觉得最让她有安全感的桂花气息里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味道,她谨慎地转过头,只看到树枝丫缝隙里愈来愈远的修长背影和散落的零星日光。她回过头想继续吃她的巧克力,却发现怎么也下不了嘴。
倒人胃口。
她还记得这个人,余慕记x不是很好,她忘记了好
巧克力可以保护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