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即使
是去庄翊念家的那一天,车也在后面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但是从她跟着江清渊回他的家起,除了第一天,往后,夏季言的人再没出现过。
或许江清渊说的没错,她只是为了把自己弄脏,这样就彻底安全了。现在她的身体
有了男人的痕迹,所以,其他都不重要,都不该在意。
“我的衣服在哪里?”
江清渊有一瞬间的迟疑,很快再一次挂起无懈可击的笑容。
“要走?”
余慕垂着眼。嘴巴抿得紧紧,不肯和他说话了。
江清渊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与她拉开了距离,神情冷淡地指了指客厅的沙发。
她的裙子还有内衣内裤已经被洗好叠在那里。
她直直地走过去,开始穿衣。刚扣好胸罩的扣子,她听到江清渊对她说:
“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
她顿了一会儿,套上裙子,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江清渊在客厅的沙发坐了一会儿,阴郁地盯着餐桌的饭菜,他离开沙发,将饭桌上
的饭菜连同盘子一同丢进垃圾桶。
彻底的寂静,给这夜色增添无尽的黑暗。
他想,他不该如了她的意碰了她。冰冷的温度在他周身环绕,他眯着眼盯着大门许
久,半晌,他皱着眉,推开门,掏出手机准备给司机陈叔打电话。
就见皎洁的月光下,有一个人影坐在别墅花园的秋千上。
他周身的寒气褪去。
她在同一时刻看见了他,眼神有一些
这么听话(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