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纪东凌”钟篱声音都在发颤。
纪东凌很忙，忙着感受。
好了好久，才应了一声。
“你你温柔点”钟篱真的有点怕。
纪东凌抬眼去看钟篱，他才发现，钟篱的颤抖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慌乱。
他想到什么，问：“第一次？”
钟篱眼角已经沁出了湿意，点头时小滴的眼泪流了出来。
纪东凌抬手擦去了那滴泪，强忍下自己的疼，给钟篱穿好衣服盖上被子。
等钟篱反应过来时，纪东凌坐在床边，衣衫不整，脸埋进了手心。
“你怎么了？”钟篱问。
钟篱看到，纪东凌喉结动了动，然后说：“阿篱，对不起”
“你干嘛啊？”钟篱又问。
纪东凌吐出一口气，坐直了身子开始整理衣服，但仍旧不敢去看钟篱：“我没想到伯父把你保护的这么好阿篱，是我的问题，就当今晚一切都没发生吧。”
钟篱皱起眉头，拉住纪东凌的手：“你说的话我怎么都听不懂啊，我们刚刚要发生的事，跟我爸又有什么关系？”
纪东凌沉思片刻，蹲在了床边，抓着钟篱的手，说：“阿篱，如果这不是你的第一次，我们肯定就已经做了。但那是你的第一次，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我给糟蹋了。”
不能糊里糊涂，不能不明不白，不能在他需要安慰的时候。
这对钟篱，不公平。
钟篱眉头更深了：“为什么不是第一次就能做，是第一次就不能做？纪东凌，在我眼里你可不是那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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