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爹爹的下身,替他舔去留下的液体。
楚秋山就低头看着小乙,她裹得很严实,低下头后露出雪白的后颈,一层层的衣领盖住了那微凸的琵琶骨和下凹的后脊线。
这些日子,每日下午,楚秋山都要让小乙给他练一回吹箫。他没像往常对那些自诩硬气的花娘一样,直接扔去给护院们磨刃,日日不停,直草到听话为止。他其中自是带着点私心。不过他很快找到了借口:他只是怕护院们忍不住,把这么个好苗子草死了。他心里是暗自可惜的,不能再像第一次那般草弄了——舒服自是舒服,可不能真放进去,实在是太磨人了。
楚秋山正享受着欢愉后的余韵,却被人打断了。
“爹爹,后门来了客人”,门外一个粗声的汉子说道。
“是谁?”楚秋山嗓音很哑,带着事后的倦怠。
“君后身边的荆公公。”
“他来做什么?”
还不等那人回话,门已经被推开了。
“咱家自然是奉了命,来瞧瞧这新来的花娘,过得如何啊!”尖细的嗓音随着那穿着素色暗花的身影,也飘进了门。
“公公,您……”门外的护院急忙阻拦,“爹爹,奴拦不住啊!”
“没规矩!下去领罚。”楚秋山被人打搅,心头火起,骂起了那没用的护院.
“哎呦,不想坏了楚爹爹雅兴,罪过罪过”,那尖细的嗓音却半分歉意也无,反而带着讥笑,“怎得,最恨女人的楚爹爹,竟然也容得旁人来用了?”
在荆公公进门,还未看见门nei状况时,小乙就拉好了楚爹爹的衣摆,低头站到了一边。她心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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