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求皇兄给酌情给我减少些负担。讲学的内容不要太难了,可好?”
“皇弟谦虚了,你此番回来,谈吐和气度都有很大的改变,想必在的行军打仗之余也是有饱读诗书的。国子学堂向来不讲晦涩的东西,皇弟学起来定是没有问题的。”
稷轩脸上的自鸣得意稍纵即逝,但是稷祥仍然看得真切。
稷轩说:“我哪里读得进书。全是我的军师的功劳。”
定边王爷放下茶杯声响有些大,两人纷纷看向了他。
只见他沉吟片刻后问道:“你不是一向以一腔热血行军打仗吗?什么时候也养起了谋士?”
稷轩嘿嘿一笑,说道:“这件事说起来也玄妙得很。”
“那日我馋酒,便去了边境的市集喝酒。见到一群粗壮汉子在打一位干瘦男子,便上前将男子救了下来。那男子为了感谢我,便说要报恩,愿意替我做事。我看他可怜,便带回了军中,让他在炊事房里干活。免了他在外流浪之苦。”
“后来我都忘了他这个人了。可是有一次胡人来犯,和以往都不一样,像是有预谋,对我的战术早有研究一般,我竟然节节败退。差点失了边境一座小城。我急得团团转,军营里没有人能帮得上我的忙。这个时候军事站了出来,他看了看行军图,又问了几句胡人的情况,当即便说下次胡人来犯,带上他。我没得其他办法,死马当活马医,便带上了他。
“说来也惭愧,军师一眼便看出了胡人使的是声东击西之计,以小队精兵惊扰我的右翼,诱我去追击,而后大批兵力来围堵我的后方,企图截断我的后援。军师让我的将计就计,派小支骑兵去追击,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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