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了场外,想要寻求一点支持。
太傅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最后还是说:“泽迟再得一分。”
或许是泽迟认为自己的优势已经奠定了,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他并未再出什么难题,说的也都是稀疏平常,小儿也能背的诗句。而易怀容绞尽脑汁,也没能够难倒他。
答题环节结束后,太傅宣布泽迟为获胜者。
稷祥在易怀容的脸上看到了明显的恶毒表情,愿赌不服输,想用眼神杀死人的怨恨。
这种情绪在一个男子身上出现,端端让稷祥觉得此人无大作为,心胸狭窄,小人也。
在后面才离开的稷祥听见了易居安拍着易怀容的肩膀安慰他:“乖孙儿别难过。我听闻定远王爷世子体弱,除了会读书,其他都不会。肯定是比不过你的。你放宽心,就这么几首诗词,算得了什么呢?”
易怀容闷了几句后,一行人便消失在了稷祥的视线里。
稷祥不由得摇头,这算是什么道理?
输便是输,还带这样贬低人的?
本欲回东宫,却听见泽迟微弱的声音传来,“堂哥”、“堂哥”的叫着。
稷祥定神回头看他,只见他只身一人,连个随从都没带。哪里像易怀容那等的讲究排场。
“堂哥,我今天的表现好吗?”
稷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着说:“好,非常好。”
“怎么一个人?”
“爹爹下午有事,不能来。家里的下人在宫门外的轿子里等我。”
“你倒是心宽。”
“那我先走了,堂哥,家里娘亲还等着我回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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