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便是输了,在朝为官的,谁人还能缺银两吗?最让人痴迷的,便是虚名。”
滂沱的大雨是后半夜开始的。
稷祥几乎在大雨开始下起来的那一刻便醒了,之后便无法入睡。等到天际亮堂了,他便起来了。在书房阅了几页书,吃过早膳后,便去了国子学堂。
太傅一如既往地比他早。
国子学堂子内已经放好了棋盘,太傅左手执黑棋,右手执白棋,正在与自己对弈。
稷祥坐太傅对面,接过太傅递过来的白棋。
落下一子白棋后,稷祥问:“太傅,可曾知晓帝王分藩的用意?”
太傅盯着棋盘目不转睛,回道:“古往今来,分藩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削权。”
“本就无权,那削什么呢?”
“削权莫过于保皇权保帝位维护现状。”
两人都是高手,寥寥几子,似乎就在这棋盘割据了天下。
虽然下着大雨,但是没能阻挡闲着的皇宫贵族来围观这场棋艺的比赛。
众人脚底下与雨伞上滴落的水滴,竟然使得这国子学堂的地面没有一处干燥。稷祥不喜湿漉漉的,远离了众人,去到了后厅。
时辰一到便听见太傅说比试正式开始。
时间可能才过两刻钟,便听见太傅说,泽迟胜。而很快便传来了易怀容不满的声音:“怎么不是三盘两胜。”太傅似乎有些为难,许久没有说话,反倒是泽迟说:“那便再战一局吧。”
稷祥无声地摇头,易怀容越是挣扎输得越难看。
果不其然,这一会还没到两刻钟,太傅便宣布了泽迟再剩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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