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手,虽然穿着稀疏平常的衣服,但是胸膛的肌肉鼓囊囊的。
庆安不知道这些安排,最初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她着实惊了一下,还以为被人跟踪了。略带些慌张地问了若依,才知晓了,这是军-营中侍卫。
入到荒野后,离此行的目的地便不远了,大概两三天的路程便能到了。如果此行只有男人,快马加鞭,不眠不休,一个日夜也能到,但是多了两个女子,还都是坐马车,速度不得不慢下来。
荒野之中没有旅店和驿站,这两个女子晚上如何安置,是稷轩眼下头疼的事。他望了望马车的方向,帷帐拉开,庆安一个人霸占了马车内里,那名小宫女坐在车夫的位置,拿着根马鞭,时不时轻轻抽马。
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稷轩看到前面有一片灌木,便说:“今夜我们便在这里过夜。”
庆安看了看荒芜的四周,小嘴撅的老高,“这不就是露宿荒野吗?”
庆安跳下车,走了走,有缩回了车里,“我就在车上睡吧,”庆安指指远方的侍卫,“晚上派四个人守着我的东南西北面,虫子都别飞过来一只。”
稷轩没有回答她,将马儿拴好后,他走去和那些个保护的侍卫说了几句话,庆安见着他们不停地点头。
晚上吃的东西更加磕碜,是早先在集市上买的饼子,庆安嫌硬,不肯吃,最后还是若依想办法拴在干净的树枝上,在火上烤了烤才松软了许多。
侍卫们也按照这个办法吃,脸上也都有赞许的神色。
若依不能跟庆安挤在车上,服侍好庆安后,她找了个干净又离大部队不太远的地方,这地方妙的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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