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理亏。他毕竟是可以号令天下的人,却没有加着于他。
“柔儿要是还在,看见你这样,真真是会被你气伤了。”
稷祥沉默了,父皇一再提起的母亲,这无疑是在刺激他。他不顾一切的向所有人公示若依是他的,不过就是不想若依步了母亲的后尘。
稷祥那一点点愧疚消失了,他说道:“父亲,你还记得当年你识时务,所以听从了大臣们的规劝,御驾亲征。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某些人有机可趁,让我没了母亲。如今我这样保护若依,不过是不想旧事重演罢了。”
益文帝震惊不已,原来在自己心爱的儿子心里,他一直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
没一会,他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烧了起来。
当年柔妃的事情,他又何尝想过会变成那样呢?他对柔妃绝对是真情实意的,容不得当时还只是个孩子的稷祥指指点点。
急火攻了心,益文帝想说的一大通道理,化为了无气无力的一句:“休要胡言乱语。”
正怒在心的稷祥一点儿也没发现益文帝的异样,继续说道:“当年的事情您难道不觉得蹊跷吗?母后不明不白的就不见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掩耳盗铃一般不闻不问,也不追查清楚,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益文帝又是一阵盛怒,然而,此时他的情况却更加严重,话都已经说不出了。
稷祥还在自顾自地说:“母亲当年独得你的宠爱,宫里多少人嫉妒她?你想过你那些后宫的莺莺燕燕,都有可能是害死母亲的凶手么?”
益文帝脸色已经发紫,气息已经混乱,动都动不了,好像马上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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