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腿缝隙可享用,后有灵活的食指可使吟醉,然而他这样磨蹭,我没反应才奇怪,且感觉到他毛花渐开,抓我手腕的手也渐松,我腾出空掏出屌来,又把药膏挤在我的肉柱上抹匀,然后把脚慢慢抽出来,边换姿势,边说:“不要动喔,我再挤点药膏,帮你多抹一点。”
“嗯……”他的臀部略微噘起,没有整个人趴下,可能是硬屌挡着了的关系,这姿势正合我意,我轻趴在他身后,偷啮着他耳后根,“嗯哼……”意料之内地他有反应,脚也抖了几下,可他说:“不要了啦……嗯哼……”我又舔了一下。
同时,把肉峰顶在食指旁边,接着抽换,冠状顶入瞬间,他发现不对,身体晃着脚踢着,说:“干,不要……嗯哼……”他的耳后又被我侵袭了一次。
“别动,万一把安官惹来就不好噜……”我慢慢把肉柱插入,直到我的根部也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他闷着声呻吟着,边说:“你不要再干我了……拔出来……嗯哼嗯哼……”我哪会理他,这柔性的强势,温和地强暴,如何能够停止?我趴在他背上,双手抓着他的双手,十指交扣,舌尖专注地舔吮着他的右耳、颈项,下身缓抽慢送的,感受着他肠壁紧缩包富的舒适。
一会儿,这姿势不适合稍微用力的抽送,会把组合床弄得吱吱作响,我要他侧躺,我也从侧面插着,让他枕在我的手臂上,让我侧抱着他摇摆我的下身,“嗯呜嗯呜嗯呜……”我另一只手刚好帮他搓弄着挺直黏湿的淫根,没有抹润滑的强况还可以帮他打手枪打得滋滋作响,可见这黑暗之中的欢快,他流了多少好东西出来。
寝室不比库房闷热,不过也紧紧是通风而已,虽然有开了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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