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掉了宝贵的生命。生命原是最宝贵的,在战争中就变得如此低剑,我恨打仗。” “女人都恨打仗,那是男人的使命。你不应该来.......” “什么使命,变态的欲望。”云儿低吼着。 “候爷,抓到了一个逃出来的。”卫士押过来一个衣服破烂,满脸黑灰的男人。 “大人饶命。” “饶命?敢叛逆单于。死罪都算轻的!” 男人刚刚明白自己碰到了什么人,磕头如捣蒜,“我等是奉命行事,不知上边的大人是什么意思。求大人饶命啊。”斩杀抵抗的俘虏,连眨眼的时间都不用。 云儿不敢怠慢,勒马向前,“绑上他,回去以后再审问不迟。我看这山太过陡峭,只能绕过去,快走吧,否则天亮之前赶不到,碰到敌人也是麻烦。” “带着这个累赘?” “也许能派上大用场,未必可知!” 托罕摇头,哭笑不得。 男人感激地捣蒜不止....... 一行人分作两路,分头沿着山脚环绕而去。到现在也没有碰到第一拨死士,只是偶尔能看到他们留下的暗号,应该是在前面。 一路上无人拦阻,云儿纳闷,如此重要的地方,就算是有这火焰山般的高山要塞依挡,怎么会没有士兵守护?这至顿王未免也太托大了。 大约在山脚绕行了五十里,天蒙蒙的亮了。露出了峥嵘的大山,山中的岩石成红褐色,笔陡如刀背,树木零散,低矮。这一道天然屏障,应是一夫当关,万夫莫过的军事要塞。 托罕也觉得有些奇怪。就是为了以防伏兵,所以兵分两路,一路诱敌,一路赶往目的地。无论哪路碰到敌人,放飞随行的信鸽,一示警告。不用回头救助,速速把右贤王的书信送到是首任。 他们一路无事,也没有见到高飞的信鸽。 转过
孽缘第22部分阅读(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