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住力求努的胳膊,“你酒量怎么这么不济啊。这才哪儿到哪儿。”手上使劲,把他又按回椅子上。 “哈哈,狗熊…….狗熊一个。”管事大笑着,身子歪斜着,拍着桌子。 “是,真是狗熊。”云儿附和着,又把酒斟上了。“管事大哥,咱们这么大的王爷,咋住在这么荒凉的地方,连个玩乐的地方都没有,真没意思。” “是,是他妈的没意思,都为了……..那个。用不了几天,还……..回府” “为了什么?”云儿的手有些抖,声音尽量平稳着。 “这不能说……说了脑袋…….就没了。” “好,咱们不说。”“哎,把他藏好了,可别人看见了。” “藏…….藏好了,挖地三尺,也……..”,砰的一声,脑袋咚地磕在了桌子上。 “真他乃乃个废物,塞外的男人还有这么小酒量的。”云儿懊悔地踢了他两脚。 她余怒未熄,狠狠地骂了力求努一句,“榆木疙瘩不转弯。” 力求努刚才就明白了云儿的用意。这里面只有他知道云儿的真正身份。 他小声嘀咕,“你怎么不打个招呼。” “废话,有时间吗!以后,离我远着点,添乱。” 她气呼呼坐在了椅子上,挖地三尺也找不到,在哪儿呢?! 用不了几天,就回府了! 看那个至顿王还沉湎于酒色,不象有大行动的迹象,可是过几天就回府,什么意思? 天已经黑了,他们四个就在这个小帐篷里等着,托罕没有来,面对着桌上的酒菜,大家都没有食欲。云儿更是跟失语似的,一下午无话。 草草吃完,守卫送来了毡子,云儿裹紧自己靠在一处昏昏欲睡。 可能是因为靠近山脚,外边的风很大,野草在风中呜咽,帐中油灯惨淡的灯苗闪着,忽大忽小,噗的一下就灭
孽缘第23部分阅读(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