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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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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攀得高、望得远,你家给得了么?”

    说完,他站起来,又去冰匣子里取冰,屈凤听见冰块砸盆底的声音,再也熬不住了,哆嗦着嚎啕大哭。

    这么来了几轮,番子叫人把他从大黑木上解下来,四平八稳绑到刑床上,外头有人拎了两袋米进来,袋子不大,每袋七八斤的样子,叠放在屈凤胸口,这叫“压禄”,分“大压”、“小压”,一般人“小压”个一天一宿,也就断气了。

    屈凤不懂这些,刚躺下去还觉得松了口气,一个大男人,二十斤米不算什么,一开始确实没什么,可越久,越倒不上气,时间本身好像有了力量,像一把软刀子在杀人,那滋味,比“洗脚”有过之而无不及。

    压了不到两个时辰,屈凤呜咽着叫唤:“劳……劳驾……”

    番子在边上忙活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杀人利器,头都不抬:“说。”

    “帮我带个信儿出去……我给你钱。”

    “可使不得,”番子说话很实在,手上不停,“千户大人不让我们私自往官员家去。”

    屈凤安静了,过了有一刻钟,他又说:“一百两银子,去趟织造局。”

    番子放下手里的活儿,站起来:“给太监的?”

    屈凤点头:“我要写信。”

    番子擦了擦手,找了纸笔来,看屈凤颤巍巍写了几个字,问他:“给谁?”

    屈凤艰难地从窒闷的胸腔里吸气:“金棠。”

    番子没说什么,把信折起来,掉头就走,出刑房,绕甬道到后堂,屠钥正坐在堂上和刑部的几个小官吃酒,番子把信展开亮给他看,屠钥瞄了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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