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苏砌恒压根儿不清楚原因。
可也懒得探究。
探究得深了,累。
于是走一步算一步的,挨到了今天。可离他真正要做的事,很凄惨的,进度零。
好比终于找到经典a片,下载始终停滞──教人沮丧。
他洗好澡,赤裸上身,面对镜子吹头发,最开始还会被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吓到,如今习惯成自然,倒是左肩那儿被摁得有点痛,草原上遭狮子压制的猎物是否也这般的……疼?
不过没三秒就见阎王了,也算一种幸福。
草草吹干发,苏砌恒挑了一件最能遮掩的衣物──还好秋日天候尚凉,他天生畏寒,穿高领不至于太显眼。
七点整,他深呼吸,揉揉脸,确定看不出异样,才走进苏沐熙房间。孩子正缠绵被褟,抱着等身大小叮当玩偶,睡容正香。
苏砌恒终于浮现真正笑意──唇角上扬,眸眼微眯,柔和动人,同春阳温蕴。苏沐熙是苏家人的宝贝,可惜苏父生前无缘得见,否则必然也是疼的。
他走上前,晃晃孩子肩膀。“小熙、小熙,七点啰。”
“唔~~”孩子发出一声可爱的嘤咛,大抵承继父方血缘,苏沐熙早熟,尤其妈妈过身之后更加体贴懂事,唯独爱赖床特点,总改不掉。
苏砌恒打湿一块热毛巾,给惺忪的孩子擦脸、擦手,按着他的脊椎,轻轻唱:“天亮亮,树上的鸟儿睁大眼,啾啾嚷:哎哎一个孩子爱赖床!”
这歌是他自己编的,也是唯一一首自己唱自己的歌……不过太幼稚了,不好意思讲。“小熙小熙快醒来,树上鸟儿飞光光,它们要去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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