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神儿来,他看向他的侄子,眸子里尽是痛楚。
‘你们两这样做又让我情以何堪,虽然没有血缘,虽然我是你们的叔叔,可是看着你们长大的我,何曾把你们当外人看过,是把你们当作我的儿子啊。哥哥正在看着,你们到底有没有替我想过,霸占我的人是你们,让我难堪的还是你们……。’这些话语男人不曾讲出来,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责问,又哪来的力气去责备。
身体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慢慢适应了,也麻木了,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能怎样。既无能力反抗,又没有任何依靠的他,还能怎样。杜清洛渐渐地开始对他的未来失去希望,侄子想怎样就怎样吧,他无所谓了,只要他们高兴也许这就是他现在所能做的。
压力是无形,但是到达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再坚强的人,终究还是会崩溃决堤。闭上眼睛,却合不上‘琐碎’的懊恼、‘零碎’的记忆。一阵一阵的袭击着早已疲乏不堪的灵魂,摇曳的身躯承载着孤寂的灵魂,和一颗破碎的心!
不等到他自己疼昏过去,就已经叫不出声音了,眼泪与汗水模糊了他的眼睛,凌乱的头发湿湿地贴在额际,那涂了血的唇在汗水和泪水冲刷下又恢复成了原来的颜色,却只能是苍白。
进出间,声音响起来,代替了男人的叫喊,却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空洞,比之原来的声音更让人觉得……觉得有个什么地方不对了。
处在上位的子锌握住着男人的腰,脸上除了在欢爱时该有的表情外,还带着些若有所思,又好像是心有不甘。
两人看着身下的男人,子铭拉起男人的胳膊,却听不到他叫疼的声音,那对湿濡的眸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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