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长子,他不可以不喝酒。
而传统的中国老人,不喜欢这些洋酒,最后又开了一瓶茅台。
于是,顾墨就是红白混着喝,散场的时候,他亲自送那些亲戚出门,看起来还挺清醒的,走路的姿势一点都不像是喝醉的人。
司绵也以为他平日练出来了,今晚也应该没问题。
但是人一走光,顾墨就喊道,“司绵,过来”
“顾大叔,怎么了?”她小跑过去,虽然视线还不算特别的混沌,但是也知道有些喝高了,她连忙扶住他,敢情刚才顾大叔是装的啊。
她还以为他真的很能喝呢。
司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上楼,顾墨坐在床上,拧着眉头,手揉着太阳穴,显然很不舒服。
“我包里有解酒药,你给我拿来”
平日里应酬多,所以他就会备着一些。
“噢”司绵看见他的包放在沙上,伸手进去掏,边掏边说,“下次少喝点了”
掏出解酒药,顺带也把另外的东西带了出来,但是她没来得及管它,拿着药就过去,倒了一杯水,把药倒在他的手心里。
顾墨一口就吞下去了,眉头还是紧锁。
“你想不想吐啊,我给你拿了盆来”司绵紧张不已,还是第一次伺候喝醉的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墨闭着眼睛,略微喘气的说,“不用了,让我安静的坐一会儿”
“恩”司绵点点头,去卫生间拧了热的帕子给他擦了一下脸,然后路过沙的时候,眼睛瞥到了很熟悉的东西,步伐一顿,看过去就看见刚才带出来的时候,蓝色的小绒盒。
她的出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