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做一首藏头诗。
“二嫂,你也来跟我们一起玩儿吧!”顾婷邀请道。
春暖一听就觉得好难,忙摆手道:“这个太难了,我不会,我就不参加了吧!”
旁边的顾婉顿时嗤笑了一声,瞥了春暖一眼,用嘲讽的口气道:“四妹妹,二嫂她书都没读过几天,大字都可能不认识几个,你让她来参加击鼓传花,花万一落在她手上,你叫她怎么办?”
顾婉这话虽然是对着顾婷说的,表面上听起来好像是在为春暖担忧,担心她输了做不出诗来丢脸,但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听得出来,顾婉是在嘲讽春暖没读过书,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就更别说作诗了。
尽管这话只有顾婉说了出来,但是旁边另外几个姑娘也是同样的想法,她们都知道春暖家世不好,就是个平民人家的姑娘,这样人家的姑娘,会读书识字才怪,更不可能会作诗。
在这几个姑娘眼中看来,春暖就是个靠着顾鸿远飞上枝头的麻雀,哪怕她嫁给了顾鸿远,还是不可能变成凤凰,反正就是个无知的草鸡。
“我看二嫂还是别参加了吧。”顾婉笑嘻嘻地道,明显看不起春暖,一副故意揶揄她的模样。
顾鸿远闻言皱了眉头,上前走到春暖身边,沉着脸道:“春暖不会我会,花要是落在她手上,我帮她做!”
话音刚一落地,几个等着看好戏的姑娘立马就不乐意了。
“二哥哥,你就少来我们面前秀恩爱了……”
“我们不兴让人帮做……”
“二嫂要么参加自己做,要么现在就退出!”
退出就意味着认输,承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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