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全部头发散乱,显然是闹腾来着。
“阿玛,阿玛,额娘给我做了新衣,好不好看,好不好看?”颜颜得瑟地蹦起来,显摆着身上的衣服。
粉色的冬袄,镶了白色的貂皮边,衣服上绣着几支桃花,更衬的小丫头如画上的童女一样,粉雕玉琢到极致。
“臭美什么,还不快收拾了你的衣服,摊得满床都是!”徽音一巴掌拍过去,指着床上左一件、右一件的小衣服,威胁地亮了亮拳头。
“哦。”颜颜爬起来,胡乱把衣服卷作一团,就要跳下地往哪里塞,可惜人太小,她前面刚走过,怀里的衣服就落了一地,看得两个大人忍俊不禁。
“行了行了,滚蛋吧!”徽音起身,随手顺了顺长发,赶苍蝇一样让女儿出去,一副眼不见为净的神情。
小丫头回头一看,双手一松,怀里剩下的衣服就全部掉地了,她两只小手抱住脑袋,偷偷睁着一只眼,“踏踏踏”得跑了,好似怕被抓住打一样。
胤禛坐到床沿,看着一件件收拾女儿衣物的女子,随着那弯腰起身的动作,垂于背后的青丝滑下又静止,使得那道纤细人影,越发婉约柔美,却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方才还在梅林中剑走如虹,让人记不住都有个由不得。
“颜颜恢复了?”他明知故问。
徽音抱着捡完的小衣服,走到柜子那边,边叠边往里放:“是啊,不过毕竟年幼,能想到如今这份上,已是极为难得了。”她手下一顿,偏头看过来,“颜颜说,南巡我也要去?”
“嗯,皇阿玛前些天说的。”
继续整理衣物,徽音随口道:“日子定了吗,我好收拾东
清风颂音辞第37部分阅读(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