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小异的徽音的说法。
经她一解释,我的心境豁然开朗,种种的忧惧不安、自疑苦闷全部消失了。
康熙四十四年至康熙四十五年,是我两世以来过的最舒心、最无忧的日子,子嗣渐丰、朝中顺利、后院安稳,还有皇阿玛那比上一世多了几分的爱惜,以及心仪之人的陪伴在旁。
或在别院,或在府中,徽音与我习字下棋、作画弄琴,天南地北的聊天、来往古今的论学,徽音常常洗手做羹汤,为我准备一餐美味的膳食……我们总是独处得多,也是在这两年中,我们生出了默契,情谊亦深厚了许多。
二十六七岁的我,三百多年阅历的我,居然像个少年一样与徽音嬉戏打闹,甚至为她那一伸手的邀请,竟绑好冰刀溜到了冰面上,事后想想虽觉得不可思议,却忍不住展颜轻笑。
我以为,这个情志深藏的女子,会这样伴在我身边,迎来一废太子,迎来康熙六十一年,迎来雍正元年,直至走完我的一生。
康熙四十六年十月初,带着那块基血石赶回京城的路上,我都是这样以为的。
谁知,颜颜会向皇阿玛抖出徽音的来历,并且,还未到我回京,徽音已被关了起来,我……没能见到她,连一面都没有。
无论表面如何,我的nei心是震怒而愤恨的。
在收到徽音亲手绣的梨枝题词荷包时,不,或许比这更早,我就打定了主意不会放开这个女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放开。
能够重活一世,这机会是因徽音之故才有的;这几年丝丝缕缕暖我心扉的温情,是徽音一点点给予的;脑海中那些温馨的记忆,里面都有徽音的身影……
清风颂音辞第52部分阅读(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