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对克鲁迪的依赖越来越深,她有点无奈地偷偷笑了笑。抱紧他的手臂,撑起
上身把脸埋进他前胸磨蹭。想起白天扎迪亚说起的事情,她问道。晚上……昨天晚上你紧张,为什么?
似乎没想到花音会问起这个,他有点意外的抿起唇,过了很久才慢慢说道。我的母亲。
嗯?
我的个头太大,母亲生的时候,流血。跟以往一样,为了照顾她的听力,克鲁迪放慢了语速,细
心地用简洁的词汇说道。下面的血止不住,死了。
眨眨眼睛,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将头用力埋进他的颈窝里。
我是被母亲的兄弟养大的。所以……
够了。摸摸你。
伸手揉动他的头发,她对这种故事最没辙了。别想了,睡觉吧。
他点点头,伸手抱住花音的腰,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不行,鲁说流血的时候不能做。做了也不能
怀孕。
“……”〇口〇|||
谁、谁说要做那种事情!她只是单纯想让他躺下睡觉罢了!!!说、说起来对你来说跟我呆在
一起就代表做……做那啥,那明知道不能做你还过来干什么!
这番话看起来很有条理,可事实上花音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用自己仅知道的那几个词语拼凑出来的。
再大的郁闷和火气,在对方无法听懂还得让自己重复好几次的情况下都会变成深深的郁闷。等克鲁迪好不
容易理解了她的意思,花音已经抱着膝盖坐在一边自己生闷气了。
少年古铜色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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