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一毫的情欲,“你答应过,我们只做朋友。”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拒绝显得尤为残忍。
梁九薇看着他的眼,觉得委屈,这种感觉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突然被抛进了冷水中,那种毁天灭地的羞辱感令她无地自容。她是说过可以做朋友,可她却是在酸愁苦痛中煎熬了三年才明白,以友情为借口试图转化为爱情的努力是这世上最艰难的事情。
她很想哭,眼泪可以滋润她干涸的喉咙与灵魂,可是人在悲伤的极致,其实是欲哭无泪。
“好吧,朋友就朋友。”梁九薇突然笑开,大大咧咧往床头一靠,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交叠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烟盒,取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指间,朝他挑眉,“朋友,不介意吧?”
秦彻摇头,拿了薄薄的毛毯盖住她仅着贴身衣裤的身体。梁九薇若有似无地笑,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妙曼的烟圈,“朋友,你该不会是性冷淡吧?”
秦彻被她话前必带的“朋友”堵得心绪烦乱,闻言冷冷斜她一眼,“早点睡。”然後,转身出去,将主卧的大床留给她。
梁九薇掀开被子,将还剩大半截的烟按熄在烟灰缸里,除去内衣裤,拿起手机赤裸着走进浴室,往浴缸里放冷水,躺进去。
“微子,我又失败了。”
“纳尼?”电话那头传来卿微讶异的惊呼,“你又勾引我哥啦?哎哟,胆儿又肥了啊。”
“去,我胆儿就没瘦过。”
“唉,我哥那人啊,商人身份,黑道作风,艺术家脾气,各种混乱,时不时还会颠倒着来一出,简直是坑爹到极点的家夥,你还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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