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抹干自己脸上的水,麦乐打了热水慢慢走回病房。
吕窦从麦乐一进来,就目不转睛地盯着麦乐。自己的孩子好像在生气?是跟我吗?因为我……没有答应嫁给他?
麦乐看都不看吕窦,慢慢爬上床,叉开双腿,跪在吕窦的大腿上!
“搂住我的脖子,慢慢坐起来,搂紧了~千万别松手,上身不要用力,我会慢慢的,头晕就闭上眼睛……”麦乐把吕窦的双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吕窦收紧了双手,
“我慢慢用力,你放松……”吕窦搂着麦乐的脖子,慢慢地坐了起来。
失血过多和躺得时间太长,途中,吕窦真得是一阵天旋地转,一个没力气,好像就要向后倒,后背,一双手,有力地,紧紧地托住了自己。跪直了的麦乐慢慢扶正了吕窦,让无力的他,靠在自己的前胸。
“好了,搂紧我的脖子,靠着我,不要用力。伤口疼吗?好像没事~疼你告诉我……”麦乐开始拿剪子,剪断吕窦后背的纱布。
“不疼~~”眩晕停止的吕窦,靠着麦乐的肩头,低声说,
纱布剪完了,刚感到有一丝凉意,一股滚烫的温暖敷上后心,全身……一阵温暖,舒畅……
“烫吗?”麦乐问,低头看了眼吕窦胸前的伤口,纱布上没有血,
吕窦缓缓摇了摇头,
麦乐换毛巾……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
一边用毛巾轻轻擦着吕窦的背,麦乐一边用手掌轻轻替吕窦揉着,按摩着,
“豆儿~你十六岁时太傻了~~知道吗?爱上一个永远不能属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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