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向皇上解释,即便脱不了干系,也要把罪责减到最轻才行。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一封加急入宫送到皇极殿的折子,已经让她百口莫辩。
皇极殿,书房。
午膳过后,凤婧衣接手了孙平侍奉圣驾的差事,说是侍奉其实也不过是端杯茶递到手边,或是整理一下桌案上杂乱的折子,至于其它的出去跑腿传话下诏的事自然有人去办理,所以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了。
夏候彻合上刚比好的折子,抬眼望了望不远处坐着看书的人,道,“你若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凤婧衣抬眼望他,含笑摇了摇头。
夏候彻无奈地笑了笑,便也不再劝她,继续埋头批阅奏折。
孙平在外面刚刚接到加急入宫的折子,连忙掀了帘子送进来,禀报道,“皇上,有加急密折入宫。”
夏候彻头也未抬,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出声道,“念!”
孙平抿了抿唇,打开密折看了一眼,面色大骇道,“皇上,傅启玉押解回京的路上,被一拨人救走了。”
夏候彻落笔的动作一滞,倏地抬起头来,眉眼沉冷,“呈上来。”
孙平连忙合上折子双手奉旨到了龙案,战战兢兢的退到了一旁。
先是彭城失守,再是傅启玉通敌,如今又是傅启玉押解回京路上又被人救走了,怎么最近送回京中的消息,就没有一件是让人称心的好事。
凤婧衣翻书的动作一滞,抬眼望了望龙案后的人,嘴角牵起一丝无人可见的清冷笑意。
想来,皇后娘娘也快要过来请罪了吧。
不过
213一寸温柔一寸凉30(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