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唾液,他就恶心得想吐。於是这个一向不在人前暴露情绪的男人再也维持不了以往的风度,对著门的方向吼了一句,“没有听到我叫你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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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这气势强大的一吼,把易白都吼懵了,双脚动弹不得。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人真的是姜洲麽,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只是在昏暗灯光下的匆匆一瞥,姜洲完全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不知情的他自然也懒得去看这个不明来历的人一眼,他疲乏地靠在沙发上,不断揉著太阳穴,以舒缓酒醉所引发的头痛。
而导演了这一出好戏的顾承泽则勾起一丝得逞的微笑,他站起来做了个请的姿势,言辞间是礼貌与疏离,“易小姐,你果真还是来了。这边请。”
顾承泽反常的举动以及易小姐这三个字,让姜洲大脑里的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他倏地回头,跃入眼帘的正是他最无法抵挡的面容。
将刚刚顾承泽所说的‘过会儿有一场好戏要你参与’与现在的情况联系起来,聪明如姜洲,难道还会不清楚发生了什麽麽?他真不知自己该是好好感谢这位多年好友,还是责怪他的自说自话。虽然他是想见易白,可是此刻的他太过狼狈,他刚刚竟然还不明情况地吼了她……
“顾先生不是说你有急事麽,这是突然取消了麽?”易白慢慢走来,表情里略带讥诮。
顾承泽确实不以为意的笑笑,“这不是要等易小姐来我才放心走麽,我朋友再不济我也始终狠不下心来。”
“那真是劳烦顾先生了,现在是要我怎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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