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个见证也好。”
“做什么见证?”慕容瑛直觉不对。
“朕要闫旭川当殿审这贱婢,今日不断出个是非黑白来,绝不干休!”慕容泓怒指着晴雪对闫旭川道:“闫旭川,且休管事情真相到底如何,先把这贱婢双手的皮给朕剥了,剥了再审。”
闫旭川迟疑:“这……”他请示般拿眼看慕容瑛。
慕容瑛劝慕容泓道:“就让闫卫尉按着他惯常的法子审吧。这还没审出个子丑寅卯,先急着剥皮做什么?没的显得我们慕容皇族有多残暴似的。再说你不是见不得血么?”
“下du弑君乃是凌迟之罪,剥个皮算什么?朕是见不得血,但闫旭川自剥他的,朕不看便是了。”慕容泓侧过身道。
“陛下,奴婢冤枉,这茶真是嘉容泡的,奴婢不过就帮她端了一端而已。”晴雪惶急地分辩道。
慕容泓冷笑,道:“可着一个个的都知道朕厌恶她是逆首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