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轻侯一向是桀骜不驯的性子，可是面对京城卫视，他还是紧张了，昨晚一宿没睡，黑眼圈差点连化妆都遮不住。
韩飞拍拍这货的肩膀：“这才哪到哪？什么时候咱们跟央视谈合作了，那才算是成功。”
蒋轻侯暗暗翻白眼，这个逼装得好，必须给满分。
“你们都给我安静点，也不看看这里是哪儿，还有心思给我臭贫。”陶月华瞪了这两个不省心的一眼。
韩飞只能耸耸肩表示自己是无辜的，别说今天陶月华一身职业套装，跟平时还真是两个风格，别有韵味。
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冷板凳，韩飞一行人总算是被带进了会议室。
接待他们的是一男一女，看胸前铭牌是采购部的科员，韩飞一看就知道，今天肯定是没戏了，摆明了这二位没有拍板能力。
果然，这二位各种询问问题，从各项证件到有没有违规内容，就是绝口不提京城卫视有没有采购意向。
熬了一个上午，才把韩飞他们打发走。
此后的一个礼拜，又约见了两回，还是一个结果，负责人不露面也不表态，韩飞实在是被磨得没耐性了，赶紧跟陶月华支招，让她找关系看能不能套出话来。
结果人家私下里就说开了，说是整个影视圈的大环境太差，各个卫视每年播出的剧集都有限，但是前些年采购的剧集实在太多了，别说他们这种大学生的自制剧集，就算是很多上市的影视公司手里最少也有一部a级制作按在手里发不出去。
虽然他说得比较隐晦，不过韩飞还是大致听懂了，说白了，就是之前影视行业热钱过剩，各个卫视也赚得盆满钵满
第一百四十章：上星失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