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瑄也被其中的靡靡繁华深深吸引,一直念念不忘,可惜田昀祥临走时叮嘱过他们决不能到那些欢场之地。
“不行!我说少爷,你知道包下一首画舫要多少银子吗?!来时,我娘给的钱可是有数的,万一被他们知晓咱们去那种地方,非打断我的腿不可。这个过,下一个!”
丫的,真敢狮子大开口,上次在郡城中听人议论那里是销金窟,单单包首画舫都得几十两银子。
再加上请什么花魁艺妓,不知要花多少,谭璇白他一眼,快活一次,接下来两三个月自己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想起这个,那个赚钱的计划又开始蠢蠢yu动起来,前几日刚来书院,诸事还未理顺,计划还未完善。
现今,生活已步入正常轨道,可以告诉他们此事。
“不坐画舫也可,不过你得在上次去的秦河九宴楼上宴请我们。”
田文瑄口中所说的秦河九宴是临着秦淮河的颇有名气的酒楼,在楼上对方圆的景色一览无余,不过价钱也不便宜。
“行吧!”说到底就是想让自己出次血,消气呗,吃饭再昂贵,少点些不就行了,总是有数的。
“看来文瑄是对那十里画舫念念不忘了,连吃饭的地儿也要选在跟前。”一旁一直未出声的明晔意味深长的望一田文瑄一眼,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我是觉得那酒楼的菜样挺合心的,重新再找多麻烦啊,王兄,你说是吧?”
被揭穿后,田文瑄有些心虚,明晔与表哥住一处,当然是向着他的,于是赶紧对舍友王林道。
“那酒楼倒听人说过,想必菜品色味俱佳,托文瑄的福让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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