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抿着嘴,语气淡淡的。
虽说与傅裕算不上太过jiāo心的朋友,可毕竟一起几年,只要自己想要什么书卷二话不说的帮忙找来,对其在朝廷律法边缘疯狂试探的做法,感到有些失望。
“可若不寻门路,照这样下去,等到儿子生出来我也难中个秀才。”
听了好友的话,傅裕有些气馁,早就知道他会不赞同的。
谭璇被他的理由简直气笑了,多少人家祖孙三代还一起共赴考场呢。
观其神色有些恹恹,也不好把话说的太硬,压着xing子,继续劝道:
“你们书院有人动这种心思,难保其它人没有吗?官家是睁眼瞎吗?!举业不顺,大可以换个活法,傅伯父连考场都没下过,日子不照样过的风生水起。”
当初自己还不是留条后路,若实在不是那快料,没必要在一颗树上吊死。
最后一句话,傅裕倒真听心里去了,叩问内心,自己真的不怎么喜欢读书,并且也该增加了很多不曾有的烦恼。
若不是老爹整日在耳边念叨为傅家争点气改改门风,再者自己也清楚做买卖不易,若背后没人腰杆硬不起来,很容易被人拿捏。
所以自从决定改过自新认真攻书后,倒也是一门心思的走科考之路,方才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竟然通透许多。
是啊,若尽心尽力的考上几年,还是不中就继承家业,弃文从商。到时父亲也没话可说了。
“阿璇,那我听你的,你放心,今后我绝不会再想那些歪门邪道。这些纸稿我先拿回去,把此事好好的给我爹说一下。”想通了的傅裕,望着谭璇坚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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