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程可以拖的长一点就好，等将来真的死火的时候，彼此都老了，到了懂得珍惜的年纪，也许不会那么痛苦吧！
只是这个时候说这些太扫兴，于是努力的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唐先生你自己开心就好。”
又问道：“咱们现在去看小舒吗？张蔷那边怎么样？有消息没有？”
唐萧知道这是李佳楠在回避问题，可他也不好继续追问，所以也乐得换话题，回答道：“小舒能有什么事？
他呀，昨天到今天上午，醒了就吃吃喝喝，困了就蒙头大睡，好得不能再好！
倒是张蔷的事情更复杂啦，警察在她的那个男朋友家里搜出了更多的凶器，现在还在等审讯结果，我问了问，都说至少三年起跳，上限不好说，弄不好超过十年也说不定。”
李佳楠很惊讶的问道：“啥？超过十年？有那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