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外来随母亲一起住在这里的外来人员。她是在取笑他么?
“我们不一样。”言衡推开宴清歌的手,有些冷漠。
宴清歌靠在床头处,歪着头似乎是在思考。可是不一会儿自我厌弃的笑道:“怎么不一样,一样的不被人爱,一样的被本应该亲切的人的厌恶。”
“你……”言衡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回答。
宴清歌垂下了眼帘:“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们是一样的啊,阿衡。看,这个世界真可笑对吧?最亲的人从来不履行着爱你的责任,只知道一味的推开。”
言衡想到了车静,沉默了。
她说的没错,他想。
“所以啊,我无比的想接近你。因为我在宴家太孤单了,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孤单,总比一个人忍受着寒冷好。”宴清歌抬起头看着言衡说道。
言衡站了起来,不说一句话,朝着门外走去,好似根本没有听见宴清歌的话。
独留宴清歌一个人坐在床上,她看着言衡的背影,嘴角扯出了一个笑意,心里默念:三、二……
只见正在走路的言衡突然间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说道,眼睛里有嘲讽有着冷漠:“我不信你!”
说完看了一眼宴清歌难掩伤心的表情,头也不回的开门走出去。
宴清歌看着被关上的门,伸出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脸上哪里还有伤心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胜券在握的笑容。
我亲爱的弟弟啊,没人教过你,不会信不等于不会接受,不会习惯、不会感动啊!
常年生活在潮湿又寒冷的环境里,极度的缺爱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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